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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凌晨,熬夜看了欧冠决赛,结果巴萨三比一完胜曼联。比赛结束,窗外蒙亮,我看着颁奖仪式上巴萨的球员高兴的跟孩子一般天真浪漫,真的羡慕,不是羡慕他们夺得欧冠,而是羡慕他们可以从事一项自己擅长的事,就好像你看到诺维斯基托中致命三分球一样。他们都能找到自己擅长的基因,为之奋斗。而自己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么多年还在游离,还在徘徊,还在彷徨。从06年大学毕业到11年,从23岁到28岁,也算是人生的青铜时代了。但是在这段标记里一点没有圣斗士里的胜利,只有里面失败后的迷惘。我还记得离开学校站在开往上海绿皮火车里的心情。如果把这过去的5年拍成电影给那时候的自己看,那我还会如何选择!?是一往无前还是犹豫不决。 记得在上海的第二年,Lapland还在Y城,网上聊天的时候说Y城多么的无味,生活多么枯燥,家人多么烦恼。我记得当时对她说,去旅行吧,会忘记的,会好起来的。她回复说,那只是一种逃避,回来后一切都不会变的。她说要来上海,然后,没多久,就真的来了。我们偶尔一起吃过饭,看场电影,看LP的演唱会,也似乎看过展览,吃过她做的意大利面,但是一直记得她说的那句关于逃避的话。在繁华都市,虽然朝九晚五,虽然有着双休,但是一个人生活似乎一切都在和时间赛跑,最后发现似乎没有什么安静的属于自己的时间。我那时候开始迷恋旅行,跟她说了以后要去厦门,要去西藏神马的一堆。当时说的似乎很天花烂醉的。然后没过半年她就借了我的相机辞职去了云南,去了香格里拉,去了拉萨。除了羡慕她的勇气,我想到的是自由和逃避。那自由和逃避究竟是什么关系,是不是自由本身就是一种逃避?我想到了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,故事里的中学生小男孩霍尔顿带着鸭舌帽,小说看起来似乎是什么青春类残酷青春什么叛逆少年的,其实是一种反思,讲的是逃避,逃避的是一种社会体制。于是,我们可以认为逃避并不是自由,而是一种存在,一种真正自我意识上的存在。就好像《让子弹飞》里姜文对周润发说的那句“没有你对我很重要。”自由,我们一直在说自由,在高呼自由万岁,那是因为我们的不自由。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自由后都会真正的自由了,有的人甚至得到自由后又开始逃避自由。就好像我们在冬天想着夏天好,夏天想着冬天好。这是人类本性的矛盾。所以说Lapland已经是个具有存在主义的人了。所以现在她还在那个大都市顽强乐观的生活着,而我却默默的回到了Y城。做着复杂的人生选择题,在体制下淡定的生活。每日每夜都在看着左手的自由,思考着右手的逃避!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哪里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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